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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流韵] 九龙变幻•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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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2 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九龙变幻•沧海桑田

九龙变幻•沧海桑田

      武陵山脉苍苍茫茫,自东北、西南方向及东西方向一路跋涉奔腾,演绎着一方水土朴实、空灵、飘逸的性情。其山脉总体分为北支、中支和南支,南支为其主脉,从贵州省境内东西方向延伸而进入湖南。就在南支山脉向湖南麻阳方向迁延消失的地方,在铜仁市南区域又有余支叫做六龙山山脉,处于碧江区六龙山乡、漾头镇、瓦屋乡等地,而观音山,就在六龙山山脉里;九龙洞,就在观音山的半山腰里。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亿万年的地质变迁沧海桑田,化就一方富饶的灵土;这是一片神赐的沃土,千万生灵于此繁衍生息,而人类世界更是于此过着世外桃源般幸福的生活。在六龙山、观音山及其九龙洞里更有着万千故事,曾经千古流传的神话,回荡在武陵山的天际之上。


      传说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盘古帝开天后,夸父逐日失败而身化江河山陵,这也造就了山川大地的大致模样,然这些神灵都为雄性,是为粗心大意处多,做的天地世界也是个“残缺货”,空天不久之后最终于西北处倾漏,暴雨连天连夜倾盆而下,所有一切山川大地除少数极高地外悉皆被淹,一切生灵哀嚎连连,女祸娘娘见状不忍,仁善之心骤起,于是炼五色石以补天。补天之后,洪荒渐渐消退,见当时猿人过于愚钝丑陋,于是便参照自己的大致模样,化仿猿人的下肢状态,用泥捏造出人来,放在嘴边呵上口气,于是都活了下来成为了人。最初她还是饶有兴致一个是一个地捏着,但后来累了,于是抽了根虅条对着那泥浆随意抽打抛甩起来,泥点儿纷纷沾出各处,也都变成了人:沾在李树上的,便姓李;沾在杨树上的,便姓杨;抛洒向天空的于天际横飞各处的,便成了西洋人……于是人类世界也就慢慢繁盛起来。

      而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众神仁慈,讲究善德,而独有一位泥地神暴力卑鄙无耻,控制欲望忒强,于是神灵世界便被他暴力统治去了,对外号称“天帝”!他就想对宇空之中一切带有神性灵性之物悉皆管控,于是对东西南北海里的龙也就行册封,任命出了相关龙王。此时呀,人类世界尚处于最初的朦胧初期。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世上除了海里有龙之外,大地上高山湖河也有龙啊,如果没有经过上天的“册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该会是还没有“入编”的,于是在喜马拉雅山脉就有了十条高山龙,一父八子一女,三青七黄,也想沾点仙气,讨个册封,便商量相邀向东而行,首先欲到东海地方找了老龙王去报个到,并求个上天的好彩头。

      他们日夜兼程,过得几多时日,便也赶到了黔东武陵山地段,只见山陵奇秀,树木葱茏,云蒸雾绕,江溪清清,好一派自然地界仙境,于是每个龙神悉皆赞不绝口。再往前走一段时间,到了铜仁玉屏一个地界,那最大的黄龙老父终于没有再向前的心思,只是对着这美山美景掉头留连不已,而后打了一个呵欠,对着他的龙孩子说道:

      “你们去成仙吧,我不走了——”

      于是他一下随地卧将下来,头一团,在那就隆成了一个坡,永永远远守候于此,观光着武陵山水,呵护着一方百姓,于是那个地方就叫做“大龙”,那个坡也就被人称做“懒龙坡”——成仙你都不去,不是太懒的架势,还是什么?

      于是剩下的九条龙继续向东而行,然而一路苍翠满目葱茏,真是惹人无限喜爱,总是让人有一种恋恋不能舍的感觉,可是,亲们啊,成仙当紧啊,于是九条龙仍就是赶步前行。

      不多一时他们却看见一条江河(锦江)潇潇,清绿见底般只是往东逝去,于是大家一下都高兴起来,一起大呼小叫地嚷嚷起来,其中大青(龙)更是扯开喉咙喊道:

      “兄弟们,常言道,一江春水向东流!再看这条河流向,再打看山势日头,决对也是往东流去的,我们就直接顺江而下吧,入东海这可绝对会是操了最近道儿,还会是最省力气儿的。”

      “对——”一帮龙神大呼小叫起来,纷纷窜入河中。毕竟都是水里的尤物,一刹那间便不知顺河向前窜行了几多里程,来到一地,只看见那儿更加是林荫幽深,风景迷人,一旁处有一小溪流从里面山沟里流出,“叮叮淙淙”的,更加是万分惹人喜爱,那三青(龙)生性是个调皮儿,看见了只是驻了脚步,一心想顺了那小溪进去看看究竟,玩耍个够。但是自己毕竟是小兄弟,说话是没什么份量的,只有使劲拽了与自己一向情深厚谊的大黄(龙),说道:

      “大黄兄,夜了,今日我们也就在这儿休息休息吧;再说,看这风景多美啊,可是我们从未见过的风光。”

      “是啊,三青兄弟说得也没错,我们就在这儿暂住一宿吧,明日天亮,便可顺水直达东海龙王府。”大黄拍了拍三青的肩,顺和着说道。

      就是就是,不走了嘛——”小幺龙女也发起性子撒起泼来。

      虽然红日已然西坠,但日头终究还没有完全落坡,仍看得见世间诸物的,并且,对于龙族而言,如果乘水诀而下赴东海,到那里也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大青本来是想顺了江今日完全直达东海,可是大黄兄既然发话了,也只有随得他了。自老父龙于大龙地界化山之后,众龙里也就数大黄为长,长兄当父啊,再加众人也都随三青的意,还有那个泼辣妹儿胡闹……那绝对也是不好违背的了。

      九条龙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着只是随着小溪向着里面峻山峭壁窜窜飞飞,那越是进去,越是奇景异象彩呈,最终,来到一半山腰里,他们猛地看见一洞穴陷于那里,幽密宁静,可真是爱死人了!

诸位或也该常常听人言得“洞府”说法,那龙族类对这东西更加喜爱有加,当时他们便“呼啦”一下全钻了进去,只见里面钟乳石林,床幔帏帐,要有尽有!更加上云蒸雾绕,恒温恒湿,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间仙境!当时那三青就放声高叫道:

      “不去了,不去东海做什么神仙了,我们就在这儿,快乐绝对胜过神仙!”

      “就是就是——”众龙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那大黄也捊了胡须只是点头,只有那大青急急地高声想制止说道:

      “不行啊兄弟们!到这儿混日子,哪比得去东海、上天庭成仙啊?那可是正规成为神族仙族中的一员啊,是入仙族编制呢。我们只有这么一个成仙得道的机会,可千万不能放弃啊。”

      “什么啊大青哥,说真的成神成仙,也就是上天给天帝那一伙人做奴呗,哪比得到这儿自由自在好?”三青急忙与大青辩白道,并一手拽了大青的一只腕儿,另一手向外界美景指划开来,好引了大青的目光看那如画风景。

      “算了吧大青弟,到哪儿不是个过法啊?而真到天庭,还真不如这儿自在;再说了,到这儿,我们还不是会与天不老,与日同辉吗?到天庭,还说不定随时会有被人杀头整治之祸。” 

   大黄走到了大青的一旁,用手拍了拍大青的肩头说到。

      “就是——”众龙都围将过来,纷纷帮腔说道。那小龙女更加是“呼呼”地向前向里冲去,看见一处床幔精致漂亮无比,便一下躺了下去争着要道:

      “这床日后算是我的了……”于是那地方日后便被人唤作“龙女床”了,不仅雅致,而且绝对是女儿风情万种,若有小黄毛闺女在那耍玩,感觉绝对舒畅无比;若非处子女人在那呆久了,则会脚疼手麻处处不适;若要是牛叉脏污大汉在那混上一天一夜,第二天只怕是举步维艰出不去了……

      于是众龙也纷纷里行,探找自个儿喜欢如意的地方安定下来,此洞日后便被人叫做“九龙洞”,该乡村野地诸多地方也皆以“九龙”为名。
诸龙于此每日逍遥自在,真个是世外桃源般生活,虽非仙境却胜过仙境!尤其是那个三青,俨然一个绔裤浪荡公子模样,成天化作一股风东飘一下,西飘一下,如此这般忒地也太自在了,仿佛连他自己也有此腻烦起来,于是一日就化作一个俊秀后生伙儿下山去了。

      或许他就是那般逍遥惯了,化了人形后也要弄个折扇儿在手,显得格外悠闲,顺着小溪入江处,看见有一户刘姓人家在那儿,边拍打着扇儿边向那走了去。

      刚走进那人家的院落,却看见堂屋里正有一个老汉在补网,一个美丽女孩在那边墙角洗衣,只听见那女孩正在高声叫唤着:

      “爹爹,衣洗好了,要我给弄饭不成?日头都出来一阵子了,只怕爹爹饿坏了——”

      “还没饿哩乖女儿,不过要弄也可以弄得了。”

      “好哩——”她顺口答应着,凉好衣服后人转过身去,正看见一个俊俏后生只是睁了眼睛往院里瞅着,还拍打着扇儿,颇是有点浪荡模样,既惹人爱,又惹人烦!可自己女儿家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呛了他一句:“瞅什么瞅啊?贼样!”一边说一边扭身进了屋。

      刘老汉听见女儿这样说人,登时觉得像是辱没别人一般,却是不妥,急忙制止女儿说道,“妹儿,可不能这样说别人——”并站起了身向屋外院中走去,一边向那俊俏后生赔礼解释道:

      “俺闺女只是个乡间小妹儿,不识礼数见罪客官处,还望多多担当才是!”

      “哪里哪里,小妹性情直爽,又一幅漂亮容貌,才真是惹人爱怜呢。”

      “那敢问小弟尊姓大名?”

      三青想了想自己的情况,而后答道:

      “ 小侄姓龙名青……”

      那女孩在屋里听见有人夸得她了,不禁有些高兴,转过了身向着那后生接话道:

      “可是,你那副游荡公子哥模样,才不会惹人喜欢呢,种田打鱼绝绝是不会的!”

      “会啊会啊——”三青听见女孩这样说他,忙使了法术化没了扇儿,从刘家院边上拿过锄头来,走向边上的地里开始干起活来,一起一翻,还真是利索极了。

      ……

      于是就这样,那青龙每天都来给那刘家干农活,几个月后,那女孩自然而然是愈般恋上那三青,可是他却只知干活,坦坦荡荡的样子,一点没有那个意思,真是让人心急!于是某日那条青龙不在的时候,她就哭着向爹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并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傻丫头啊,其实爹爹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只是爹爹心想啊:一方面,这种事儿没有必要太性急,只当是给他一个考验,日后两个人情爱才会更加天长地久;另一方面你自己也可以多多想些招数啊。像原来你娘,开始跟我还没在一起,只是一般关系,后来就是给我做饭洗衣,我们就更加好了,渐渐就在一起了……”他说着说着,眼雾濛濛地,缓缓地瞄向了远方。

      “我给他做饭洗衣了呀!爹爹,你别难过……”女孩子一边回复爹爹,一边耷拉下头,很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猛地一拍脑袋,高声喊道:“哦,我知道了,知道了——”并一边喊一边钻进自家女儿闺房中去了。

      第二天等龙小伙来给刘家干活锄地了,且待近晌午刘妹给他送饭时机,她特地穿着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平时漂亮许多,顺带拎了把锄头过去了,还没进地头,便远远地热情嘁道:

      “哎,好的……妹妹今天怎么那么漂亮?”三青放下手中的锄头,盯着刘妹看了一会,一边接过她手中的碗,一边说道。

      刘妹听他这么一说,仿佛心花怒放一般笑逐颜开,只是撩了衣脚儿扭身就打了一个旋,而后稍稍低了头,红嫣带羞浅笑盈盈地问道:

      “喜欢吗?”

      “喜欢啊,衣服这么漂亮还会不喜欢?”

      “喜欢衣服,人难道不喜欢吗?”

      “也喜欢啊——我们要处理好与人关系,肯定要喜欢人才成啊。”

      “不喜欢我了?”听了三青那句话,刘女嘟起了嘴,显得有些失望。

      “肯定更喜欢你了妹妹,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呢!”

      “那你表示表示?”刘妹斜眄了眼,嗔道。

      “那你先表示——”三青望着刘妹,嘻嘻笑道。

      听见三青这话,刘妹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只见她整理好衣服,端正身姿后对着上苍拜了一揖,而后指天为誓道: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及敢与君绝。

      猛地一听刘妹如此毒誓,三青开始是被感动至极,却想猛地捞那妹儿抱入怀中,正想伸了手儿,又猛地记起有仙神传得天帝之令:

      “凡有神灵仙族通灵者,无论妖邪,但与世间凡子私通者,杀无赦!!!”心里登即“咯噔”一下清醒过来,即言道:

      “啊?不不不!刘妹妹,我们是不能通婚配的!但凡被天帝知晓,即是‘杀无赦’!”他明显地显得急了起来,想还回原形,又没有按心思作成,只是将那手摁着的锄把儿幻作了逍遥扇儿,这下更加是显得风流倜傥起来,如此更将那刘妹迷了起来,她直是向着自己的“情哥哥”扑了过来。

      “ 啊——”三青龙只有猛地抽身,于是真龙凸地显身,直向那边龙府洞穴腾驾而去,是下江水一下大翻起来,洪浪叠起,每个浪尖皆是指向着那青龙离去的方向。

      蓦地看见自己的龙青哥哥倏地化成青龙向那山凹深处离去,刘妹一下悲痛欲绝,只是哭喊着向前奔去,并高声叫道:

      “龙青哥哥,不要拋下我……”她奔跑着,哭哭嚷嚷地迷陷于悲痛之中不能自拔,趟进了河中,只是往前,随后一个浪头打来,把她卷入江心去了。

      不多一会儿,刘老汉便得知女儿在河中淹死的消息,立刻急急忙忙赶到出事地点,一到那儿见着闺女的一些遗物,人立即瘫坐在哪儿,高声哭叫道:

     “宝贝闺女啊,你咋就投河了呢?”

      ……

      “你那个混帐儿龙青,你开始不能和我闺女好,就莫要来勾引祸害她呀,你个万死不得复生的害人精!”

      ……

      他一边骂,一边顺着那条龙进去方向的溪头往里赶,直到不能再进为止才停了下来,继续不停地骂着。

      一天一夜过去了,他仍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又一天一夜过去了,他声音弱了下来,喉咙里开始吐出血来,流进了溪里,进入到江水中,于是那溪水以及从那里起下段的江水都被染红了。

      再过了一阵子,刘老汉也死了,自那以后,那下面的江水因为血染的原因,看起来都比上段的要微微泛黄(红)一些,那地方也被人唤作“骂龙溪”。

      且说那三青龙在山下凡俗世界招惹上事非过回到洞府后,那些黄龙青龙们一下把他围了起来,对他纷纷数落,这下整得三青一下低头耷眉的,感到很不是个滋味,于是就只有萎蔫蔫地往里走。看见三青哥哥有点垂头丧气,小龙女也跟着赶进去了,在里面的时候给追上了,于是从自家兜里摸出个海螺来递给三青龙,并说道:

      “三青哥,莫伤心,小妹妹给你个海螺玩。”

      “谁希罕你这海螺啊——”他接过后往前就是一抛,结果就沾在那边石壁上了,直到现今还在“嗒嗒嗒”地往下滴水,那个景点也就被人称作了“海螺”。

      “外面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谁有闲心和你们这种黄毛丫头片子玩泥巴、弄海螺!”他白了龙妹妹一眼,背了手望着前方不再说话。

      “外面真那么好玩?”她瞪大了眼睛,而后眼珠子转了又转,心里划起了小算盘,想到:

      我!也!要!出!去!耍!!!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小龙女乘大家一般都只顾自家快乐高兴,大意疏忽的时候,“哧溜”一下钻了出去,化着女孩子模样——本是仙灵龙女,变成世间俗女自然也楚楚动人美貌异常,在那路上长裙委地“娑娑”而过,但凡路人相遇皆侧目注视良久,这一方面给她搞得很有些含羞怯意起来,另一方面仿佛也有种心花怒放的骄傲感觉,这可是许多无言的夸赞,怎么能不让人一个女儿家高兴呢?

      她更低了头往前走,突地感觉“硑咚”一下撞了人的东西,便忙抬起头去,看见一威武俊秀后生哥穿着短衫挑着箩筐慌不迭地向她道歉:
“真对不起啊小妹,没撞伤吧?”他一边说一边放下担箩,向她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一个从未仔细接触过男儿郎的少女郎,如今突地如此近地挨着了健壮后生,那气息简直是要让人一晕倒一般,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女儿家的心思如涟漪般阵阵荡漾开来,于是说话也显得百般婉转起来:

      “挑担箩哥哥,也是小女子惹了犯了你,当向你赔不是呢。”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向他赔了一揖。

      “哪里哪里,我这里有那边园子里摘来的新桃子,还算红鲜可爱,且给妹妹一包吧。”他一边说,一边从筐里用桐叶包出一包来递给小龙女,而后转身欲挑起扁担走人。

      小龙女心里一下显得有些急了——想跑掉啊我的小鲜肉?这可咋办呢?这女儿家动了情思,什么神人不能通婚的天条禁令悉皆被小龙女抛在脑后,她随即拦住了后生哥,说道:

      “哥哥,且等等——”

      ……

      渐渐地,小龙女便与后生哥好上了,一年之后在七月初七的那天,两人天地为媒成了婚配,四年后,两人有了大男、中女、小男仨小孩,一家人渐渐地也都知道了小龙女本身的龙女身世。有一天大小孩带着妹妹悄悄地上山去找妈妈,这也一下让众龙哥哥猛地知道了此事儿,仿佛都大吃一惊般,那黄长兄更是直接走到了妹妹面前半责半喜言道:

      “妹妹,你看你,怎么搞的?我们是不能和凡间人通婚配的呀!再说了,要整那事,也给哥哥们说声,大家好给送点东西什么的,要不,还不显得我们龙族一门太过小气了?”

      更有其他龙哥哥在一旁打趣道:“哇塞,从今以后有人叫我们‘舅舅’的了,我们总算是长一辈了。”

      而那大青立于一旁,却明显地显得很是急躁不安了,连连说道“不行啊妹妹不行啊不行啊……”他抹了一下额头沁出的汗珠儿接着说道:“天帝若是知道了,我们不仅绝对成不了仙,犯了天条还绝定是要被诛杀的!”他一边说,一边冲了出去。

      “这可咋办才好呢?”大青一边往前冲,一边想道,“干脆,我向天帝把此事主动报告算了,如此而为,某人不仅可以免得此祸,还可以入得仙神籍了,实现长久以来的夙愿!对,就这么定了!”他一拍脑袋,主意拿定,人一下还显得颇为高兴起来,溜转了眼又一想:此是我还没有那个份量直接报告天庭,该只当向值日星官报告即可。

      旋即,那天帝老儿即是知晓此事,当即勃然大怒,即派天将天兵下界处办九龙洞地界犯事一族妖龙。

      且说九龙洞府里剩余诸龙见大青突地走离,并且随后走向星官所处方向,皆感不妙,而那长黄兄更加是有预感不详,只是目瞪口呆样缓语说道:

      “只怕不好哇兄弟们,小妹妹!”

      “那咋办哇?”众龙兄弟纷纷问道。

      “妹妹,你既然已与凡人通婚,那神仙法力决定是慢慢消减了的;并且,那天帝老儿见你过好,也是绝对要杀你全家脑袋的!你快快带着小甥甥和那内兄弟一家赶快往北逃命去吧,北边山更高林更密,你们且往那些难以让人找着的地方逃命去吧——我们没有直接犯事儿,那天帝应该是不会处理我和你那些哥哥的吧?”

       “那,哥哥,别了……”小龙女哭泣着与众龙哥哥告了别,急急忙忙回家把事儿与丈夫说了,于是一家人连夜往北逃去,后来他们到了今松桃地界,在那深山密林中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躲过了重重劫杀,儿孙竟然繁盛起来,悉皆随了母姓龙,后与南下蚩尤余部部分融合,形成后世当地苗家龙姓。

      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千年”,那天兵天将虽然急骋,然化成人世时间也很有些时日,但终还是到了九龙洞地界,是时,只见那空天之上乌云蔽日,人头攒动,马嘶雷鸣。那大青当即明白:是那天帝派人来了,于是第一个只是窜了出去冲到那队伍前去拜了迎接。

      “大青龙,快叫你的那些犯了天条的龙兄龙弟妹出来受死!”那天将话音刚落,那洞府里的大黄龙已然走出了洞,向那天将拜了一揖后质问道:

      “我等何罪,凭何让我等受死?另外,我妹妹亦为自寻活计,没有招惹上任何人,为何要处罚她?再说,我等诸龙,皆是那边高山之龙,根本未曾入得你们神班仙籍,尔等却凭何来管理我等?”

      “凡天之下,悉皆天帝所管!”那天将睁圆双目,狠狠说道。

      “凭何如此?为何不说凡天之下,悉皆我等龙族所管?”一边的三青接上话对道。

      “凭何?就凭他下面的百万天兵天将,便可管理你们!有枪杆子就是王!快说,那首犯小妖女在哪?”那天将跺了跺手中的方天戟,大声喝道。

  “报天将:我报事后回得洞府时,得知那小妹妹已于前些时段与他那一家子往北而逃了。”那大青龙在一旁听见天将发怒,忙回答道。
“啊?真是反了!”他挥起手中的戟,向前方天空画了一圈儿,而后令道,“尔等且于此将此妖龙一一斩杀,尔等且与我往北寻找那小妖女,将她碎尸万段!”他话音未落,那大黄龙便张开大口,直是向那天将咬了过来,天将人忽地向上空一窜,只见那天马当即被咬去差不多整段儿,惟剩得只马脚在那儿,化成石岩栉风沐雨千万年不变,于是那地方也被人叫做“马脚岩”。

      也可怜那大黄龙,当即被天将斩杀四段,剩余诸龙,除了三青龙飞身急速钻入洞内,盘于石柱之上化石,而后成为该洞“青龙盘柱”景点;五龙往北火窜,最后于今松桃一地,因口干舌焦,后又有追兵,当即卧下化身为当地山陵,后来此地亦被人称为“甘(干)龙”。
话说天将处理好下界诸龙事宜后,随即带上大青龙回天界天帝处复命,天帝念大青龙通报有功,便即为其入了仙籍,入东海龙王处为其蟹将侍事。

      那天庭一般神仙老儿见天帝如此处理诸多事情后,却也觉得有些不妥,那太白金星更是直言禀言道:

      “启天帝:天帝常常以已令为尊,无论是非,随意诛杀人,恐是不妥!”

      “如何不妥?我等百万天兵天将,便是正道,便是天理!尔等且莫多言,否则连同尔等一同处置!”

      “天帝休要狂言,若无兵将,以帝之实际法力,却是连普通仙班也斗不过的!”那赤足仙老儿性情随和,随口说道。

      “那——又如何?”那天帝傲傲地看着赤足仙,仿佛要处理他一般。

      太上老君于一旁看那架势不对,联想起这天帝坐位以来诸多言行举止,全为自家盘算,一点不怜惜苍生百姓,遵照天理正义,关爱各路神灵,很是嚣张狂妄,全无正经头儿模样,却是如同下界山头打砸抢大王一般,于是想要发作法力灭了那厮儿,但自身修为瞬间又让他按纳住了,只是转个背儿行到一边,遥遥地传了密音与那些老祖神报事。

      转眼时间,只见创始元灵老祖及鸿钧神祖、女娲娘娘等纷纷足踏祥云,音乐和奏,歌笙齐鸣地自各方赶来,众神见了,纷纷相跪见礼,然只有那天帝傲立一旁,丝毫未动,相反却只是转过身去,对着百万天兵天将训令去了。

      见如此情况,鸿祖老祖只是静静问道:

      “空天之帝,你见我等前来,为何独独不见以礼?”

      “那些诸神,天兵天将见我亦当以跪拜,尔等为何不见礼?”

      “为何是我等先行见礼于你?呵呵,你口吐此言,却是强词夺理!”俗语道,圣人怒发不上脸,那创始元灵老祖只是扬了扬眉,接着说道,“第一,你原本只是那楚州(?)万年淖泥,念及众生平等,众神同修,我等才与你形状法力,是我们成就了你;第二,客为上,我等后至当为客,你也当尊敬了我等才是;第三,你所当神界班辈,还当为盘古之后,为何如此狂傲不堪?”

      “啊哈哈哈,打得羸才是王者!”那天帝转过身去向那天兵天将令道:“给我拿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老杂皮些,剁了!竟然敢对我大以不敬!”

      那老祖见空天之帝如此言行,不禁微微叹息,念算之间,亦知其限期已至,于是挥袖弹指,只见那空天之帝当即还其污淖浊泥原形,直向着那下界坠去,而那百万天兵天将在老祖的挥袖之间纷纷化为尘土,遍天飞场,坠落。

      话说天界经由此次大劫杀后,长长一段时间上天诸神无首,却又乱乱纷纷,后来便有张姓诚修炼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上天做了玉皇大帝,再后便有石猴出世,护佐唐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等等故事,此为后话题外之话,按下不表。

      而下界中,那九龙洞地界各段河流,因九龙七亡一离一故去,河中再无龙治水,于是连年洪水滥发,相关百姓皆是苦不堪言,后便于宋元时间大众筹集资财铸得铜人一座,敬置于江心铜岩以镇洪水,而后洪灾果然大为消減,于是该大地方州府地名便被人称之为“铜仁(人)”。


      岁月悠悠,时光荏苒,经过沧海桑田般的变化,九龙洞地域变迁到如今时光,已然全无了昔日葱茏美景模样,一切回肠故事,一切曾经风光,只是在那衰草碎石中听见依稀字样。但是,比起那些黑天浊水的地方,这里竟然还是能鹤立鸡群般让人恋眷不已!随着向导的步伐,踏着昔日纷纷跌跌传闻的龙之足印,我们从骂龙溪寨院而起,随山道而向上向前行走,在现实的世界里流连观光。

      即将出得村寨,便是一个当地村寨土地庙坐落在一棵古树之下,几块水泥空心砖块上顶一块水泥预制板的模样,里面供着一个路边摊买的小粗瓷神龛像,不知这样的土地神老儿,都能护佑了谁?都愿意护佑了谁?突地想起《水浒》里有关林冲夜宿土地庙篇章,对那时的土地神老儿能座于那样的时代里不禁心生若干敬佩起来。

      沿路而上,一时是踩着嵌在水泥中的鹅卵石斜坡面而踱步,一时是对着簷稀稀烂烂的水泥梯步而拾阶,而边上的树条形栏杆,像模像样的破烂样子,向人诉说着它的时代或者该有一种“垂垂老矣”的意思么?面对着这里一块“人造景形”,那里一斑“人造景形”,不知怎么,总总会有一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做得好与不好是一回事,总体结构得好不好,或又是一回事,但如果都不好,更该是哪回事呢?

      往上走得不久,就是一道大折拐,先是向右拐一大截,而后再左拐一大截,拐弯大概只有30°左右,走过来走过去,大大的一道弯儿,人仿佛没有离开原地多远,但问题的关键是你总比得方刚情况提高一点儿了,所以你已然不再是原来的你,人生之路仿佛也是如此情况,总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弯弯折折,坎坎坷坷,而转过一个弯度之后的你,看是原处,其实已然“进化”不少。九龙洞的这条山路,直到洞府,像方刚的大拐有九道,人称“九道拐”,另外那些折弯角度较大的小拐,还另有四道,如此弯弯拐拐,而把人送上了高处心中的仙景之中。
又拐过几道弯——还没有来到妹门前哦亲~只见一棵古松立于那折弯口,树干一个人差不多是抱不过来的,向上高高的耸着,很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而那种因“古”而生的浑雄气概,或可让任何游人都想驻足于其下,摸了它而生万般回肠的大气概。据导游说,昔年,遍山古树,从山脚一直爬向山顶松柏参天,一路枝叶不能见着天日,只是后来,后来,解放了,就没了!更是那一年,大炼钢铁,大砸大拆大烧,一切都毁掉了,只有那些实在毁不掉的,还被遗留于世间向人诉说着曾经的兴衰起落,卑鄙残暴自私贪婪。

      血花飞,飞满天!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而生变态异样的美丽呵!

      晃晃悠悠又来到了一道拐儿前,这道拐儿有个地名名字叫“一碗水”,只见那半山的石崖之间,叮叮咚咚地竟然钻出一眼清泉出来,春夏秋冬从未停息。据说这泉眼里的洞神可有点邪乎,还在老早老早的当年诸龙王在世的时候,它和山下河那边湾里的的泉眼洞神不知怎么怼上了,开始二人是相互骂架,而后直接是起虹对仗来了——亲们,彩虹虽然有着正规的物理学解释意义,可在仙邪学说里就是泉井打架哦。这一仗对下来从早晨到暮夜还不见停息,甚而还有架势更凶的样子,搞得周围人家和若干飞禽走兽皆是人心惶惶不安的,一片恐怖态式充满一方水土,于是不知是谁将此事报与了洞中龙神,而后洞中龙神悉皆出洞进行调停,曰:

      “二位且莫用法力武力硬拼,要比则比有道有理的,如何?”

      “行!且听龙神安排!”听了龙神发言,首先因为甚是有理,且是因其终究是“大神”级别,于是二人皆点头答应,停止起虹相抗。

      “你们既然为泉井,自然当一是比出水量多,二是比水质甘甜,三是比众人喜欢喝的人多,如何?”

      “可以——”二位泉神齐声答道,但话音刚落,那半山泉洞神忽地想起:他在山脚,我在山上,自然他的水量必大一些,于此点道理上我且不先是输了?他眼珠儿一转接上话音说道:

      “不成不成,他在山脚我在山上,比水量肯定不行,我们比水质,看谁的水能消津止渴一些!”他定了定,咳了几声,晃了晃头说道:“我的水,只要人们只要喝上一碗,可以七天七夜不渴!”

      所以啊,那地方连泉井都被人叫作了“一碗水”!亲们从那过千万莫随意去喝那水井中的水哦(假定N年N月后那井已被人修得大好了),你喝了一碗之后会七天七夜不知消渴的。

      再是东转一拐西转一拐的,有九大拐了么?有了?好的,我们总算来到了一个大洞府边,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龙洞”,很久以前九条龙神居住的洞府。

      立于洞口,几个将将就就的酋劲大字“九龙洞”嵌于洞口石崖之上,上面所烫金粉仿佛仍是依稀可见,不知是何年何月所写,大概是为成立景区后整治的吧。那上面的虅条条条坠下,一种千丝万缕的细致感觉让人由然而生。那藤条粗粗黑黑的样子,上面还点着片片绿叶,据说是雪莲虅了,到了时节那小花儿朵朵绽放,在洞口空虚境界里随风晃荡,很有一种万分精致可爱的感觉。在洞府的左手边是一株桂花树,默默无语的缺少颜色,倒是那那上边一堆下边一堆的洋竹,翠绿欲滴的弯了腰儿恭迎南北游人,显得分外可爱。

      靠右手边,黑黑黄黄地立了两块小石碑,其一是“莲花寺九龙洞”名碑,其上赫然写着“铜仁县人民政府立”,以显示政府的无限牛叉;边上还有一块小地契碑,其意是该地由当年某刘氏卖与僧人,立碑为证之意。据说这洞中,昔日里曾有着正儿八经的龙王庙,以敬龙王福佑一方;有关帝庙,是彰显往昔的人们对忠义之敬重;另外还有许多许多的碑契亦立于此,但后来都被人给革掉了,只剩下这一块掉落山外幸免于难,在设景区时又被人栽在这里以装点门面,同时还一同立了块彰显碑在一边高大威猛地压着。

      如果再往洞内,照着单纯现今旅游游洞深度,则往返有2450m,用时70分钟左右;据说按计划欲进行商业开发的,如此将近有十里路左右;而刚建景区前后时间有人进洞进行探险,一共走了两天一夜,计三十公里左右,不敢再往里钻了;而又据说,这九龙洞及其上莲台峰的最初开发发展的戒宗和尚也曾持火烛往里打棎过,走了七天七夜没有尽头。传证一是有穴通开了了沿山龙很远西面的茅坡,一是另有一条阴河道直通到下游麻阳境内。而在整个洞内,即便自相关历史以来虽大被破坏,可仍有诸多钟乳石林立,景观纷呈,若有恰当机会另外行文一一细致描写之,而今且随导游沿路上山而行。

      九龙洞所处山脊为主峰观音山,而侧边上还有一小峰人们唤作莲台峰,全是那种地质隆生中寒武系敖缘组白云岩、白云质灰岩及灰岩碳酸类岩石,上面沉积的只是薄薄一层岩灰,可上面竟然也长满杂草棘刺。拾径而上,从开路凿壁的里壁里,还不时可以看见有倒大不小的树枝,绝对是直接从岩缝眼里钻出来冲向云霄的,根儿则沿石壁拼命往下窜,见着带泥有缝的地方就钻进去没见踪影了,结果整得每棵树的根部都比树干大了几倍,导游老谭说,“别看这些树大没多大,手杆(手臂)大根不算‘大树’,可绝对可以算得上‘老树’,随便哪根都是几百年树龄,像那边上那根拇指大点的,就是几大十年!风景区还没成立就见这根苗苗了……”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吸上一口烟,接着说道,“典型的长生不老呀!”

      接着向前,前面的石道窄窄的但突显平坦许多,环转进那边山凹里无影无踪,瞟向山外,则是层层叠叠的峰峦里,云雾正如玉带般缭绕不尽。里壁上,光光的没有了树,正是做广告墙的天生材料啊,沿壁上正用白漆写了长长的一排大字,黄黄白白的历经近百年时间疯狂破坏仍然依稀可见,我与老谭一道,对那字连猜带想,结合笔法全文,估计应是:

      “軍民团结起来,打倒万恶土匪”等字样,大字遒劲浑雄,虽是当时普通里弄百姓书笔,但不知其号召渲染力量强过现今电视广告宣传多少了,品性差异太多缘故所致吧。

      继续往前,平路过完,急坡坎开始到了~

      哇塞,原装的青石块怎么没了?往昔爬坡,沿着那简直绝对方正始终如一的青石块一直向上向前,黑黑带白的勾缝却如那单纯女孩儿的发辫撩过脚背,平平仄仄韵味的感觉常常会油然而生,哦呵,写诗吗,哥们?——可是,可是现今这实地怎么一下变了,东一下西一下涂抹了如此多的混凝土块?简直是种要晕死的节奏!一直爬上山顶的古道完全被“改进”掉了!“文革”没有完全破坏尽的东东而今可以再续得“改革辉煌”了。

      终究要行路,向前!请让我们沿着飘渺的云雾顺路而行。不多久,就年来到了一处石门槛的位置,石门眉、门巢臼等的样式依然清晰可见,只是那门户俨然已是“人面不知何处去”,留得游人笑春风了,这全得拜了一些人的文治武功之超前盖世。

      过了这道门槛,就完全进入昔日曾经庙火鼎盛的莲花寺的势力范围了——亲们在心里或许已经在“咕嘟”不停了:那么,这寺的开山和尚该不会就是前文提到的“戒宗”吧?对了,您猜对了,正是他!正是大致在**年间,这位虔诚的佛家修炼者自家出资筹资一步步于此风水宝地修建并光大了莲花寺。一段时间后,莲花寺之香火灵气在整个铜仁市的范围内达到了鼎极兴盛,相邻几大省州的香客都纷纷前来,甚而还有广东潮汕之人前来敬香膜拜。后来被人为破坏,由是衰败,再至而今,处处只唯剩得断壁残垣的样子,正规僧人再无一人,只唯一个不定时去那功德箱处开箱取游客捐赠香火钱的老头,向世人昭示一个时代的无上光辉。

      又是一段弯来弯去折折叠叠的石板路程,直上天际的云梯感觉真是“累莫能爱”,“呼哧呼哧”的样儿让人必得走五步歇一步,“黔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套用诗小孩子当即也会脱口而出了,这段路程人们叫它“十八拐”。

      过了这样一段“拐弯”后,而后又是一段平缓一点的小道,又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委委曲曲地蹲在哪儿发呆,向过往的游客哭诉着自家无限的悲痛与苦难。见了土地庙儿啊人们,这在普通的国人思想里就是对您说:亲,现在您是到了我“莲台峰”的势力范围了,自此过后,便不再叫“观音山”,而统统叫“莲台峰”,敬香该敬给我这个土地老儿了。

      且毕恭恭毕敬地向土地神敬了香拜了礼,而后前行,稍稍几步一个弯儿,就是一个纯天然的石门槛窝儿,其咋突而生的怪模怪样让千百年过往的游客不知该如何的心生惊奇,四边的奇岩俨然已被人摸得光生溜湫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当然后面还要更有让人惊奇的地方了。

      过了这道槛,就完全进入到往昔“连花寺”的建筑群范围,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台破破败败的菩萨烂瓷雕,放着几个稀稀烂烂的砖石块围在那儿领受人们的香火;再往前几步,是一间无人住守管理的篱笆屋树在那遭受风吹日晒,不过还好,因为石崖外挑,免了雨淋之苦;再前面,是一个大约一米见长的观音菩萨瓷像靠壁而立,领受着善男信女的香火与红布,也全是一种仿佛万年风霜的破败劲儿,一个破盆做成的炉台之前,有着一个“功德箱”——这个是绝对必需的,而且还必定要上锁!

      炉台前是一眼井池,千千万万年冬暖夏凉地流淌着从未干涸,让人体会道此地的无限灵宝。再往前,是一处坝子,坝子里有着几方石块叠成的供香客游人憩息的石桌石凳,而面对这一切秃荒景象,如果无人介绍,谁能想出这儿曾是不久的当年香火红极的现象?就这儿全是一座大红雕廊庙宇!昔日里,那篱笆屋处,就是僧侣房,那观音台处,是辉煌观音庙,这空坝处,向山外挑出两丈左右的范围,是佛家最常见的大雄宝殿,透过那大雄殿向外眺去,远山,薄雾,河上扁舟,流水人家,秃鹫鸥鹭……这不知该是怎样的一幅人间桃源,更加上不时会出现“佛光”、“晨虹”现象,仙境的感觉更是绝了!再穿过几步向下过坎的荒芧地,是昔日莲花寺的灶房及磨房,再往前几步,高高地靠着石壁方向是送子菩萨……几十年后的现今,这里都发展得可以“考古”了。

      随后再往前走得几步平祥之地,就该走出了单纯的“莲花寺”庙宇范围,只见那道分成支了,右边那儿一线石隙自顶划开,那边天色自然迷濛,仿佛另有洞天一般,导游称那景点叫作“一线天”,不远,于是我们先向右去,才是几步就到那“一线天”,向前远眺是碧空万里,一路锦江如得绿玉带般从此缠过,轻轻向着诸多过客吐诉着这儿武陵山水的山情画意;向下瞟去,却是绝对的“万丈悬崖”的感觉,不过在下却没能产生“晕死”的感觉,可能因为还没有形成“相当斯文”的“功力”吧。

      再往前去,便又是近乎垂直的爬坡石板、水泥板路,虽然路长而险,却没有开始爬“十八拐”那样的劳累劲儿,甚而直至山顶都显得分外轻松,该不会是过莲花寺地方敬了神灵菩萨的缘故所致吧?

      又有一段近乎垂直的路嵌入山中去了,直钻进山石中去,让人与山石自然而合一,也就是说“山穷水复疑无路”了么?那架式,看来大多妹妹美眉们及一些小帅哥们是决绝不敢再往上窜的了,那可真是要让人手惊脚软的感觉。一两年前我带黄口小儿兴致冲冲爬到这儿,他就是不敢再往前的,后来是我连逼带诱带扶给弄上这一段路程。待人小心翼翼爬上这段路程“钻”进山去,俨然一个探入山中顶部的小洞儿,另外在边上给凿上几个梯步——路邪?洞邪?不过沿着那洞儿向上向前都给安上了铁链条,好让人可以拽着向上向前,所以,终究该是算“路”了!这个地方导游说叫做“钻天洞”,那种感觉还真像是“向天上钻”一般!要过这一关啊,体重过180斤的羘子可绝对是难啰,累得喘气是小事,最直接的该是硬性物理原因——穿过圆的物体直径超标!如果你硬是要过的话,只怕穿过之后,“圆球”款式也该会进化成“长面团”款式了。

      过了“钻天洞”,或许真是由于能过得那关的人比较少的原因吧,上面的路石板青青,块块古风依存,“进化”程度要少了许多,人仿佛一下进入到了古时的一种空灵清远的状态。向上几道弯后,快登顶处,更是隆了一座石板桥,活脱脱古风古貌的样子,名叫“奈何桥”,不是为渡河,而是为渡上面的人。

      终于登顶了!

      一种登高极目的感觉不觉由然而生,四面林木哗哗,清风瀟瀟,人一下清凉了许多,由于登山而淌出来的汗水随即消逝了不少。再四处远眺,真想对着远处无限流逝的云团大呼一阵,或是高歌一曲,然真动开了喉咙,张了张嘴,却只是呲牙对日愣愣地笑了起来,而后就是自嘲般随口与导游搭话起来了;

      “怕有一点多了,饿得差不多了吧?”

      “我看你不是饿,是累得差不多了,还敢过那边去么?”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向外伸出的悬崖处,我看了看,随即向着那个方向动了身,他而后也跟了过来——

      “妈也——是哪个**的把那道坎用水泥给填上了?晕死!”他用手指着那龌龊恶心的一大道混凝土填痕,痛心得不得了。

      是的,昔日那儿的确是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堑痕,半米见宽,深达数丈,过到那边是两三个平方的“危崖”,唤作“舍身崖”,如果您没有行恶做了害人的事,心就不会虚怕,就敢大大方方地跨了过去;反之,你面对那舍身之崖时,就会心生若干恐惧,不敢跨了过去……如果考虑安全的问题在周边拢上围栏,此计尚是可行,但是,往那堑沟里填上灰灰黄黄水泥砂浆,是什么意思呢?如果就算不再考虑风景人文情调因素在其中,稍稍懂些工程安全知识的人都该明白:如此单纯填浆是毫无作用的,至少还要在下部打锚杆、注浆、拉筋,才能起着丁点拢护山体的安全作用,像这样,在没有任何安全作用之外,还会因为没有了那道堑沟,过那边舍身崖的人、物必定会因增胆而大量增多,如是必大幅增加那边“危崖”承重,真正的安全隐患自然大增——实在无语!

      这舍身崖还算不得莲台峰的最顶部,在里面靠观音山处冒出来的才是最高处,人们叫它“金顶”,应该也是那些有道僧人,在那位置修了石桌椅,还没有被充分“改革”掉的样子,可以供人憩息,不过真有种垃圾遍地的感觉。再往回点,是一处明显的“断垣残壁”,虽然杂草丛生,但仍可以看出昔日石屋的样子,还没有被完全“改革”掉。据老谭说,原来的那些高僧,就是在那儿打坐修行的。

      登顶过后,我与老谭在那石椅上稍稍坐了坐,便起身下山回程,面对无数被人“改进发展”的址迹,只唯叹息而已,标准的时代特征!而今据说要计划在洞口处修寺庙——那么,你既然不是僧人,凭何而去修寺庙?既然建寺庙,为何不按僧家规矩出牌?这个山凹洼处,适合建庙吗?

      行过了,看过了,知道了,远逝了……


      对于九龙洞景区主线一路行过,关于铜仁(贵州)旅游总是弱于邻县凤凰(湖南)之缘由,心中仿佛该知端的了:一个总把景区旅游理解成单纯的“食住行游购娱”的地界,把风景名胜古迹之文化内蕴完全抹煞掉的地方,怎么能把旅游事业做得红红火火起来?(亲可千万别对我说,有关旅游的定义是有关教材的“食住行游购娱”定义哦)旅游游什么?为修身,为养性,为怡情,为炼志,为健体。所以,面对旅游景区,才有驴友舍命,有香客敬心,有游人娱情,有异士炼志索道……

      稍有眼光的人,不应单纯只把吃、玩之举当做旅游业之重中之重,那种模式仅仅只适合一部分特殊人群,面对大世界,必败!

孟之飞二〇一七年七月二日初稿于贵州铜仁河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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