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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地] 杨旭 ‖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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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2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拆 网 箱


杨旭


熊飞乡长从市里开会回来,立即组织召开会议,传达学习市里的人代会精神。


晚上七点半,干部们陆续进入会场,大家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惯例性的朝主席台上看了看,嘿,这一看,大家才感到事态很严峻,因为主席台上除了县委常委吴飞同志在内的桶井乡党政班子全体成员外,还坐着另外一名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李兵同志,会场里,全乡所有干部职工和各村的支部书记以及村委会主任严阵以待。“看样子,怕不光是传达市里的人代会精神哦,否则,怎么两名县委常委都来了呢?大家猜猜又有什么事啊?”平时会上喜欢“开小会”的一个支部书记在悄悄讲话。


“桶井乡打脱贫攻坚战,什么事都不是小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坐在旁边的一个干部马上纠正了刚才那个支书的说法。


“就是,是什么事,等会就知道了塞,瞎猜瞎操心干嘛呢?”另外一个人也在附和着反对。


会议开始了,按照惯例,主持人熊飞乡长简单作了一些“欢迎指导”、“关闭手机”、“不准随意走动”的会场纪律要求后,就直奔主题。


“今晚的会议我们学习市里的人代会精神后,安排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市里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要在全市开展‘六绿’攻坚行动,除了绿山绿城绿路绿村和绿寨外,最主要的就是绿水……”


“什么叫绿水呢?可能大家不是很清楚,除了在乌江沿岸植树造林外,我们当前需要立即行动的是拆除村民在乌江上搭建的养鱼的网箱,对原有建成的网箱按照规定进行适当补偿,让我们的乌江水更绿,更卫生,更生态……”


乡长的话还没有讲完,会场炸开了锅——反正都是说这个工作难得做。


确实,乌江边上的一部分人成天以打鱼为业,因为划船撒网捕鱼收获不大,就打了烂主意,用钢管把一个一个油桶呈方形连接起来,使其浮在乌江上,在里面套上渔网,从其他地方廉价购来非正宗的乌江鱼苗放入网箱里,用饲料喂养。由于饲料添加剂的作用,网箱里的鱼长势非常快,几个月就可以上市了。“聪明”的渔民把网箱里的鱼运到江边邻近的县城市场充当纯正乌江鱼,一条两三斤重的饲料喂养的鱼就可以骗到一两百元钱。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乌江上搭建网箱属于非法建筑,也没有想到“鱼目混珠”谋取暴利的商业道德的败坏,更不知道网箱养鱼对乌江水域的污染,因为商人嘛,有无奸不商的说法!


“这下好了,要拆除网箱,不就是断了这些人的财路吗?”


“渔民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拆啊,这个工作不好做啊!”


“极贫乡脱贫攻坚遇到的每一项任务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啊。”


“……”


一些人在纷纷私下发牢骚。


一直没有发话的吴飞看到干部们的畏难情绪,心里也暗暗触及到极贫乡群众的愚昧生财养家之道,但是也毫无办法的作了工作强调:这是任务,是死任务,不讲客观,不讲条件,所有的网箱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拆除完毕!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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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网箱的行动是在会后的第二天上午开始的,行动队伍分成两队,由党委副书记兼政法书记许可和分管安全工作的副乡长黎飞同志各带领一队。他们先是印制张贴公告,组织乌江沿岸的望牌、金潮、新滩等村的村干部逐一召开群众会,进行思想动员,想让渔民们知晓了政策后自行拆除。干部们其实都知道,这个做法是劳而无功的,但是,总得先宣传,先动员,讲究先礼后兵。


两天下来,个别思想觉悟高的和个别与干部们私下交情好的渔民听懂了意思,晓得网箱养鱼其实就是“水上两违”违法行为,晓得不拆除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于是就有一两家试探性的拆,懒风阳气拆了几个,又停了,因为他们都在看,看到大家都无动于衷。


这是一个阴天的早晨,吴飞坐在办公室批阅项目实施的文件,许可和黎飞双双来到办公室,向书记汇报两天来网箱拆除工作存在的困难,两人反映的情况合起来其实就是一个意思:群众不配合。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硬是不拆。原因很简单,断了财路。


看来网箱拆除的工作确实存在很大的难度,群众思想动员工作得下一番苦功夫。


河坝的江世奎是前几年修建沙陀电站的乌江移民,现已搬迁至煎茶。在煎茶定居的日子里,当地政府大力发展现代化农业产业园,园内用工需求量特别大,目的就是用发展产业解决一部分农民工就业,帮助他们脱贫致富。而从小在乌江边上以打渔为生的江世奎,过惯了悠闲自得的生活,能够维持生活就安然自得的思想严重束缚了他勤劳致富的发展动力。于是他不去园区务工,又跑回来蜗居在乌江岸边灰不溜秋的烂木屋里,在乌江上继续搭建网箱。


吴飞和安监站以及海事所的几个同志来到河坝边上的时候,江世奎正划着小船从江面上回来。其妻子领着两个幼小的孩子坐在岸边守着一堆准备继续搭建网箱而备用的钢管。


“江世奎,你过来,我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吴飞看到划船靠岸的江世奎,连忙向他打招呼。


“又有哪样事嘛?”江世奎一边走近来一边不耐烦的问。


“你家有几口人啊?”


“老婆孩子加起来一共八口人”。


“孩子们都多大了?”


“大的两个十七八岁,读了初中,没考得起学校,就和我一道在家打鱼了,最小的有三四岁,还有些在读小学。”


“没考起学校可以读职校啊,学点技术将来也好找工作啊。”


“幸好他奶逼(德江方言口头禅)些没得出息,要是考上了高中,还要上大学,那得花多少钱啊,我就巴大了,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干这些无用的事。”


“那现在他们没有读书了怎么不出去打工挣点钱呢?”


“前期有乡里的干部给他找了一个活路,叫他去做,他们不去,说是跟着我一起要轻松点。”


一问一答,吴飞了解得很详细,问得自己心里都有些拔凉,然而江世奎一脸的坦然,毫不遮掩。


“你已经搬到了煎茶,那里基础设施、住房、出行交通什么都比桶井这地方强,你为什么还是要回来搞这个连养家糊口都成大问题的事呢?”吴飞继续追问,很想了解这样一个人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境界。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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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煎茶,除了到园区劳动,就没有收入,睡了一天就无米下锅,虽然一天可以挣到大几十块钱的工钱,但是很累。而在这里,即使睡上一大半天我至少可以打到一条鱼,拿到街上卖了可以换几斤大米来下锅啊。这样多轻松啊”。


“这几天乡里在宣传不准在乌江上建网箱养鱼,你知道吗?”


“知道啊。”


“水上网箱养鱼污染了水源,破坏了生态,是一种环境破坏的违法行为,你知道吗?”


“知道啊。”


“那你是不是自己主动拆除你的网箱呢?”


“不拆。我要生活。”


“如果你自己拆除,国家按照标准,油桶八十元一个,钢管四十元一根给你进行适当补助,可以吗?”


“不拆,本钱都不够。”


“如果你硬是不拆,有相关单位组织人进行强制拆除,你的损失将会更大,因为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耗在这里,拆下来的东西可能会损失得太多,你说呢?”


“不拆!我生活困难!”


“……”吴飞张着的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江世奎一边说着话儿一边支起船桨又上了小船,大儿子同江世奎一样,穿着拖鞋叼着一根劣质香烟跟在后面也上了船。


吴飞一行的工作组傻愣愣的立在江边——看来,这个拆除网箱的活动得采取一定的强制措施了。


吴飞心里在思考,水上强拆,这个行动永远比地面上的“两违”整治要困难得多,原因大家都很清楚,因为乡里网箱拆除的工作干部大多不熟悉水性,在水上作业,万一发生冲突,安全系数很是个问题,然而,不采取一定的措施,这个“政治任务”无法完成。


派出所的民警在乡里网箱拆除指挥部的统一调度下,很快赶到了现场,江边围了一大群观看热闹的群众。吴飞暗暗组织了二十多个水性较好的人穿上安全救身装,准备好了拆除网箱的夹钳和扳手,列队站在江边,又喊江世奎把船划回来再谈谈。江世奎看到江边动静越来越大,还是把船又划了回来,他说,他得回一趟家里,征求老婆的意见。


很明显,征求老婆的意见明摆着是在拖延时间,至于他想采取什么烂办法来应对,大家都不知道。但是江世奎还是很快又从江边家里的窝棚里出来了。


“现在我就明白给你讲,如果你现在自己组织劳力自行拆除,我们将合理合法按规定进行补偿,该你的一点不会少,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我们将进行强制拆除,这样你的损失将会更大。”看到江世奎出来,吴飞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江世奎作了思想动员。


“我坚决不拆!”软硬不吃的江世奎态度也非常坚硬。


“拆!”吴飞非常气愤却又很是无奈的下了强拆的命令。


二十多个强拆队员陆续登上海事所的执法艇,向江心的网箱驶去!


“你们要抢人啊?你们和原来的土匪有什么区别啊?老天菩萨啊!”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搅乱了江上的强拆秩序。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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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奎的女人背上背着一个刚会哇哇乱叫的小孩子,双手返回背上,托住小孩开裆裤露出的两边黑魆魆的屁股,急急忙忙从窝棚里跑出来,径直向江边跑。看样子,她要去跳水了。这,可能就是江世奎强拆之前一定要回家征求妻子意见的主要原因吧。跳水要挟,孤注一掷的办法也要用一用。


吴飞一边再次向江心喊话:“没有撤退的命令,决不收兵!”一边安排随行的女干部急忙上前劝阻江世奎的妻子,江世奎的妻子身上穿的衣服被张琴英和安芹芳一拉,就一块一块的烂了,全身衣服被抓得稀烂,嘴里肆意的向着老天大喊:“打人了,救命啊!”


派出所的民警将江世奎的妻子按照妨碍执法依法扣留,拴在派出所的警车上,才发现其所穿衣服是多年前的废旧衣服,随便接触,就粉碎了。


江世奎什么话也不说,傻愣愣的站在江边。其妻被拴在警车上,从没戴过手铐的她不知道手铐越动越紧越是受不了的功效,连哭带嚷动了一半天,慢慢就像下了锅的面条,软了,也傻愣愣的靠在车门上。但是还在那里弱弱的骂:“江世奎,你凯嘎公青爷(骂人的方言:外公、岳父之意),叫你妈逼在煎茶好好打工过日子,你硬要来整你妈逼这个网箱,还叫老子跳江,老子疼得很啊,你凯青爷快点啊!”


一个长着花白胡须的老爷爷走过来,向吴飞保证,他说,他叫安高宁,领导们如果信得过他,就收兵,将江世奎的女人放了,他保证叫江世奎组织劳力在一天之内将网箱拆除。


吴飞暗暗如释重负,他对安高宁说,看来老人德高望重,在当地应该说话很有影响,就按照老人的意思办,但是网箱是一定要拆除的,第二天要来查看拆了没有。老人连忙应诺:“一定照办!”


江心网箱上的强拆队员听到吴飞的撤退安排,急忙又跳上执法艇驶回来,其实,他们在网箱上也就比划了一些动作,用扳手夹钳将网箱钢管和油桶敲得当当响,因为毕竟钢管沉底了或多或少于公于私都是一笔损失,然而这一切都在吴飞的周密计划中。


第二天下午三点,安高宁打来电话,河坝江世奎的网箱已经全部拆除。


“江世奎的网箱都拆了,看来这个是非拆不可了。”望牌河坝方向乌江上的网箱在江世奎的“带动”下,三天时间就全部拆掉了。


其实,网箱拆除最难啃的硬骨头是在新滩。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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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滩是桶井乡隔江对面的一个小村庄,乌江从思南进入德江境内的潮砥,经长堡、共和再进入桶井,第一个渡口就到达新滩,由于临江,土地奇缺,村民们大多以打渔为生。近几年,由于农村生活质量快速发展,仅靠在乌江里用钓竿或者撒网这些陈旧的传统捕鱼方法永远跟不上人民青睐乌江鱼的需求,于是有先见之明的新滩渔民在乌江上搭起了网箱。2016年上半年,县里在潮砥、共和、长堡这3个乡镇的乌江区域上清除网箱,开展乌江绿水行动,也对渔民拆除的网箱进行了或多或少的补偿。


桶井渔民聪明至极,看到上游在拆网箱,而下游又没有管,心生一计,低价购买上游拆除的油桶、钢管,用晚间时间悄悄运到新滩江边,喊众多劳力连夜搭在了江面,几天时间新滩后溪河与前面渡口两边铺天盖地的网箱一下子在天亮以后“展现”人们的眼前,至于网箱里有多少鱼,看不见,大家心里都明白。渔民站在岸边抽着旱烟,心里默默在想:“反正你来拆,就要按规定补偿我!县里不是出台了网箱拆除的补偿文件吗?”


一段时间以来,中央环保督察组进驻各省市区县,实行硬碰硬督查,有环保指标不达标或者有环保整治不力的干部,不管你权有多大,不管你位有多高,更不管你后台有多硬,只要找到你,直接停职审查。于是大家都实打实的干起来。


河坝江世奎的网箱拆除以后,从望牌到夹石再到新滩沿线的航道江面的网箱基本全部清零,唯有后溪河一大片网箱按兵不动。啥原因?情况确实很具体!


后溪河的网箱是新滩街上杜老三的,他的4个大网箱面积特别多,每个网箱按300平米计算,少说有千多个平米,按照网箱的补偿标准,油桶每个80元,钢管每根40元,饲养渔场的简易工棚每平米120元,乱七八糟算下来,杜老三可发了大财,所有网箱全部折算结束,杜老三可获得一百一十多万的补偿。可是,杜老三就是不签拆除协议,问其原因,是网箱里有三四万斤鱼,按照网箱鱼的正常售价可达十多元一斤,三四万斤鱼就价值四十多万,如果运到外地卖给不懂行业的群体,冒充乌江鱼出售,那价值将翻上数十倍。然而,这段时间正值夏天,天气闷热,运出去卖的话,可能不到两小时,鱼就仰肚了,所以运出去卖不可能。就地销售也卖不出去,因为乌江沿线到处拆网箱,到处都是鱼,谁还来买?


杜老三看着活蹦乱跳的几大箱鱼,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不肯拆除网箱,因为那是一大笔损失啊,人嘛,一生为个啥?不就是钱吗?有谁能与钱过不去呢?


世上有很多事情总是这样矛盾着,县里环保局、畜牧局、县委办几大家单位先后打来电话:“你们的网箱今天拆了多少?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任务,还有两天时限了,情况怎么样?”


最让人揪心的是县委书记商友江要求吴飞每天记得发三张图片到他的手机上,一张为网箱拆除前,一张为网箱拆除时,一张为网箱拆除后。商友江的初衷,吴飞心里很明白:不讲条件,不讲客观,拆除就是硬道理!


吴飞和熊飞心里很是着急,如何做通杜老三的工作,成了大家心中难解的题。但是这是政治任务,县委书记下的死命令,没有价钱可讲。


最难办的事,村里大家商量着办,到底怎么办,村民大会大家说了算。看来,这个事情得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来解决了。


晚上,吴飞带上吴高鹏和杨东升,驱车径直往新滩赶。到新滩必须过江,越野车只得停靠在新滩的对岸,然后乘坐渡船过乌江。在停车等船的空闲时刻,吴飞一边打电话安排新滩“第一书记”组织大家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一边与吴高鹏和杨东升探讨研究着问题的解决办法。


情满乌江·长篇报告文学连载之二:拆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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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滩村村民代表会议是晚上九点钟开始的,大家对这个事情都很关注,早早就到了会场。今天天气好,天上的月亮很明亮,吴飞组织大家在村委会坝子里坐成一个圈,把当前全国上下关于环保督查的严峻形势分析给大家听,然后针对乌江网箱养鱼污染环境的具体情况向大家进行了宣传,最后就网箱必须在第二天全部拆除进行了精神传达。


会场有些骚动起来,特别是杜老三实在是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说:“书记,不是我不想拆,而是那么多损失我也丢不起啊。”


吴飞针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客观的分析:“老三,关于你的鱼损失问题,确实不小,也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但是话回过来讲,很多事情也是你自己造成的,第一,我们网箱拆除的通知是在两个月之前就下达的,你不抓紧时间,一拖再拖,导致鱼囤积到现在无法处理……”


“第二,人家全县在拆除网箱的同时,你在继续搭建,想想是不是有蓄意钻政策的空子,套取国家利益的倾向……”


“第三,江上搭建网箱,严重污染资源环境,典型的水上‘两违’,你说是不是该拆除?”


村民代表们听吴飞这样解释,也觉得应该是这样,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政府考虑到损失不小,还进行补偿,还有什么理由讨价还价呢?大家一致举手同意吴飞书记的意见。


事情也得有个底线,最终的会议结论为第二天,杜老三不管采取什么办法,反正网箱得拆完!


第二天一早,吴飞早早起了床,他要到新滩去督促杜老三拆网箱。这个时候,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李兵也来了。


“这阵势,两名县委常委督阵,看来今天这网箱拆除是刚性的任务了”。有人在议论。


其实,杜老三昨晚一夜没睡好,他把吴飞说的话想了又想,觉得自己还是不对,国家补助了那么多,又何必计较那么一点损失为难党委政府呢?于是他也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把鱼分送给附近的老乡做庵鱼,送不完的就从维护生态出发,把鱼放回乌江!


李兵和吴飞赶到新滩后溪河的时候,江边沾满了前来免费领鱼的群众,杜老三站在船头,大声喊:“吴书记,你们就不用来了,我把鱼送完和放完后,一定在今天之内拆除完毕!”




作者简介


杨旭,男,土家族,大专学历。1975年8月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合兴镇,教过书,种过地,外出浙江务过工。喜欢文学和新闻写作,现已有1000多篇文学和新闻作品散见于报刊网络。自选出版《铺子湾那些事》和《决战桶井  我们在冲锋》新闻作品集和报告文学《情满乌江》,先后主编合兴镇《扶阳足音》和桶井乡《同心桶井》公众微信。2013年被铜仁网站评选为散文社区优秀版主,2014年荣获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一等奖,2015年和2016年为贵州作家网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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