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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实务] 民事主体之自然人规定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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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5 09: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strostonereply 于 2020-6-25 10:04 编辑

民事主体之自然人规定知多少

(贵州骏网律师事务所 石磊)
第一部分 民事主体概说

  民事主体,“是指依照法律规定,能够参与民事法律关系,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人。”(注[1])根据我国《民法典》的规定,我国的民事主体分成三类。第一类是自然人,第二类是法人,第三类是非法人组织。
  今天,我们就来共同走进我国的《民法典》,去看看我国《民法典》对我们自然人是如何规定的。
第二部分 自然人总说

  翻开我国《民法典》,自然人规定在第一篇第二章。在这里,自然人章之下,又分成四节,分别是:第一节 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二节 监护、第三节 宣告失踪和宣告死亡、第四节 个体工商户和农村承包经营户。
  通过自然人章节标题的规定,基本能够知道,在我国《民法典》中,首先规定了两个能力,即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接着规定了三个制度,即监护制度、宣告失踪制度、宣告死亡制度;最后根据我国实际规定了两户制度,即个体工商户和农村承包经营户。
  于是,我国《民法典》从第13条开始,到第56条结束,用了44个条文来规定民事法律关系中,自然人民事主体的有关内容。
第三部分 自然人的两种能力

  我国《宪法》第二章规定了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在我国《民法典》中落实了属于民事方面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
  要想享有民法上的权利和义务,首先得成为民法上的民事主体。要想成为民法上的民事主体,就得具备一定的能力。
  因此,民事能力,就成为自然人这一主体首先要规定的内容。根据长期形成的共识,民事能力有两种。一种是民事权利能力,一种是民事行为能力。
  于是,我国《民法典》第十三条至第二十五条,就是对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规定。
  一、民事权利能力
  自然人的民事权利能力,是指“自然人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资格,它是每个自然人平等地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的可能性。”(注[2])既然它是一种资格,那么何时享有这种资格呢?
  这就涉及到资格享有的开始时间和资格享有的结束时间等问题。因此,我国《民法》第十三条规定,“自然人从出生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
  有民事权利能力,权利能力会不会存在不平等现象?比如说行政法律关系、刑事法律关系就是不平等,因为没有协商的基础,只有平等才有对话协商的基础。为解决这一问题,民事平等原则在这里重申,即我国《民法典》第十四条规定,“自然人的民事权利能力一律平等。”这就避免了在理解自然人权利能力是否平等时产生产生歧义。
  由我国《民法典》第十三条的规定引申出,必须对出生时间、死亡时间进行规定,以避免产生争议。于是,我国《民法第十四条就专门针对此问题进行了规定。
  现实生活中发现,尤其涉及继承等领域,会存在有在娘胎的未出生的婴儿的利益问题,如果对财产处理完毕,对于该出生的婴儿来讲,是不利的。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国《民法典》第十六条规定,“涉及遗产继承、接受赠与等胎儿利益保护的,胎儿视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但是,胎儿娩出时为死体的,其民事权利能力自始不存在。”这就弥补了以前法律规定的不足。
  二、民事行为能力
  自然人有了权利能力,什么时候能够行使?这就第二种能力,即民事行为能力。
  自然人的民事行为能力,“是指自然人能够以自己的行为行使民事权利和负担民事义务,并且能够对于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注[3])判断自然人是否具有行为能力,主要是看其是否能够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的意义,即意思能力为基础。结合现实生活中,基本上都知道,自然人的民事行为能力,需要结合自然人的年龄、智力和精神状况等来进行判决。
  正是基于此,我国《民法典》首先在民法上界定了成年人与未成年人区别标志。这就是我国《民法典》第十七条规定,“十八周岁以上的自然人为成年人。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为未成年人。”
  于是,我国《民法典》先从年龄角度规定了民事行为能力。即我国《民法典》第十八条规定,“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然后再从其他角度对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规定,以体现我国《民法典》的逻辑体系。
  规定了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就会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又称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它是指自然人部分独立地,或者说在一定范围内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注[4])“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指自然人无独立从事民事活动的资格。也就是说,不具有以自己的行为取得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资格。”(注[5])
  基于此,我国《民法典》第十九条规定,“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第二十条规定,“不满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对比以前的民事法律的规定,我们知道,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年龄下调了2周岁。这一下调,目前的权威解读,一般认为是与未成年人的认知提高,普遍接受了一定的教育,需要从事一定的满足生活需要的行为相适应的,体现了尊重自然人的自主意志和民法的人文关怀。
  前面讲到,对于民事行为能力,除了看年龄外,还有智力、精神状态等因素。因此,我国《民法典》对此进行了回应。
  于是,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一条规定,“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
  通过前面的条文可以知道,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法定代理人代为处理有关事务。这样规定的目的,体现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保护,也是为了社会的健康发展,以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因此,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三条进一步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其法定代理人。”
  对于未成年人来讲,随着年龄的增加,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律没有必要再作其他规定。但是,对于成年的限制民事行为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处理,涉及可能从有到限制或无的问题,也可能涉及从限制、无到有的问题。
  于是,我国《民法典》第二十四条规定,“不能辨认或者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其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认定该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经本人、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申请,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其智力、精神健康恢复的状况,认定该成年人恢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条规定的有关组织包括: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学校、医疗机构、妇女联合会、残疾人联合会、依法设立的老年人组织、民政部门等。”
  由于我们是人,就需要有住的地方,在民法上称住所。为此,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居所为住所;经常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
第四部分 自然人的三个制度

  自然人的两种能力,民事法律规范进行了确认。前面提到的事项,我国《民法典》作出了相应的规定。我们通过前述条文,能够看得出,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法定代理人,也就是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三条中提到的监护人。因此,就有监护制度。
  同时,由于自然人的死亡问题,尤其是非正常死亡,如自然灾害、战争等。当然,这些事件中,有的人可能只是失踪,最终又出现在人们视野中。这种情况出现,怎么办?
  于是,在自然人这一民事主体中,我国《民法典》还得规定失踪制度、死亡制度,即通过法律途径,宣告该自然人为失踪或者死亡的制度。
  因此,我国《民法典》从第二十六条开始,到第五十三条结束,是关于三个制度的具体规定。
  一、监护制度
  监护制度,是指“民法上规定的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进行监督、保护的一项制度。”(注[6])
  结合关于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规定,监护制度的规定,在我国的《民法典》上,对未成年人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成年人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分别作出了规定。
  在规定上述事项之前,我国《民法典》先规定了父母对子女、子女对父母的义务。即我国《民法典》第二十六条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
  为此,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七条规定,“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第二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
  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理论上,叫做法定监护,即是由法律规定的监护。在法定监护之外,我国《民法典》又规定了意定监护。
  在意定监护之中,可以分为遗嘱监护、指定监护、协商监护。如我国《民法典》第二十九条规定,“被监护人的父母担任监护人的,可以通过遗嘱指定监护人。”第三十条规定,“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之间可以协议确定监护人。协议确定监护人应当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第三十一条规定,“对监护人的确定有争议的,由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指定监护人,有关当事人对指定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监护人;有关当事人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监护人。”“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民政部门或者人民法院应当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在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中指定监护人。”“依据本条第一款规定指定监护人前,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处于无人保护状态的,由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法律规定的有关组织或者民政部门担任临时监护人。”“监护人被指定后,不得擅自变更;擅自变更的,不免除被指定的监护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规定,“没有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的,监护人由民政部门担任,也可以由具备履行监护职责条件的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担任。”第三十三条规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与其近亲属、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事先协商,以书面形式确定自己的监护人,在自己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由该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
  对于监护人进行规定后,监护人的职责及监护的原则是什么,我国《民法典》作出相应规定。即我国《民法典》第三十四条规定,“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因发生突发事件等紧急情况,监护人暂时无法履行监护职责,被监护人的生活处于无人照料状态的,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应当为被监护人安排必要的临时生活照料措施。”第三十五条规定,“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在作出与被监护人利益有关的决定时,应当根据被监护人的年龄和智力状况,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应当最大程度地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保障并协助被监护人实施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监护人有能力独立处理的事务,监护人不得干涉。”
  同时,对于不行使监护职责,乱行使监护职责,侵害被监护人的利益,又该怎么办?我国《民法典》考虑到了,并作出规定。即我国《民法典》第三十六条规定,“监护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根据有关个人或者组织的申请,撤销其监护人资格,安排必要的临时监护措施,并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依法指定监护人:(一)实施严重损害被监护人身心健康的行为;(二)怠于履行监护职责,或者无法履行监护职责且拒绝将监护职责部分或者全部委托给他人,导致被监护人处于危困状态;(三)实施严重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其他行为。”“本条规定的有关个人、组织包括:其他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学校、医疗机构、妇女联合会、残疾人联合会、未成年人保护组织、依法设立的老年人组织、民政部门等。”“前款规定的个人和民政部门以外的组织未及时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监护人资格的,民政部门应当向人民法院申请。”第三十七条规定,“依法负担被监护人抚养费、赡养费、扶养费的父母、子女、配偶等,被人民法院撤销监护人资格后,应当继续履行负担的义务。”
  那么,被撤销的监护,能不能恢复?监护,能不能终止?来看看我国法律有没有规定。翻看我国《民法典》,找到相应规定。如我国《民法典》第三十八条规定,“被监护人的父母或者子女被人民法院撤销监护人资格后,除对被监护人实施故意犯罪的外,确有悔改表现的,经其申请,人民法院可以在尊重被监护人真实意愿的前提下,视情况恢复其监护人资格,人民法院指定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监护关系同时终止。”第三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监护关系终止:(一)被监护人取得或者恢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监护人丧失监护能力;(三)被监护人或者监护人死亡;(四)人民法院认定监护关系终止的其他情形。”“监护关系终止后,被监护人仍然需要监护的,应当依法另行确定监护人。”
我国《民法典》通过上述条文,对监护制度作了具体规定。这些规定,完善了以前有关监护的规定,当然也与以前的规定有些不同。既然法律修改了,我们就应当按照新规定去理解,去运用监护制度,保护有关自然人民事主体,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促进社会发展。
  二、宣告失踪制度
  除了前面提到的灾害、战争会造成自然人失踪外,还会出现正常情况下也会造成自然人失踪的问题。针对这些问题,如何解决,我国《民法典》作了回应。
  宣告失踪制度,是指“自然人离开自己的住所下落不明达到法定的期限,经利害关系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宣告其为失踪人的一项制度。”(注[7])
  我国《民法典》第四十条规定,“自然人下落不明满二年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该自然人为失踪人。”第四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下落不明的时间自其失去音讯之日起计算。战争期间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的时间自战争结束之日或者有关机关确定的下落不明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二条规定,“失踪人的财产由其配偶、成年子女、父母或者其他愿意担任财产代管人的人代管。”“代管有争议,没有前款规定的人,或者前款规定的人无代管能力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的人代管。”第四十三条规定,“财产代管人应当妥善管理失踪人的财产,维护其财产权益。”“失踪人所欠税款、债务和应付的其他费用,由财产代管人从失踪人的财产中支付。”“财产代管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失踪人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四条规定,“财产代管人不履行代管职责、侵害失踪人财产权益或者丧失代管能力的,失踪人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财产代管人。”“财产代管人有正当理由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财产代管人。”“人民法院变更财产代管人的,变更后的财产代管人有权请求原财产代管人及时移交有关财产并报告财产代管情况。”第四十五条规定,“失踪人重新出现,经本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申请,人民法院应当撤销失踪宣告。”“失踪人重新出现,有权请求财产代管人及时移交有关财产并报告财产代管情况。”
  这就是关于失踪制度的规定。通过这些规定,大家能够明白,失踪制度,主要解决的是失踪人的财产代管和其债权债务的处置事项。同时,对相关责任人不履行职责、侵害财产权益等的解决,以及失踪人重新出现的解决等问题。这些规定,与以前的规定相比,回应了社会出现的新情况,适应了社会发展需要。
  三、宣告死亡制度
  自然人,除了真正死亡之外,在社会生活中,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那就相当于死亡状态,处于永远无法联系,有充足理解认为死亡的情况发生。
  对于这种的情况的处理,法律上创制一种制度,那就是承认这个自然人已经死亡,即宣告死亡,由此形成宣告死亡制度。
  宣告死亡制度,是指“自然人下落不明达到法定期限,经利害关系人申请,人民法院经过法定程序在法律上推定失踪人为死亡的一项制度。”(注[8])
  于是,我国《民法典》第四十六条规定,“自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该自然人死亡:(一)下落不明满四年;(二)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满二年。”“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经有关机关证明该自然人不可能生存的,申请宣告死亡不受二年时间的限制。”第四十七条规定,“对同一自然人,有的利害关系人申请宣告死亡,有的利害关系人申请宣告失踪,符合本法规定的宣告死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宣告死亡。”第四十八条规定,“被宣告死亡的人,人民法院宣告死亡的判决作出之日视为其死亡的日期;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宣告死亡的,意外事件发生之日视为其死亡的日期。”第四十九条规定,“自然人被宣告死亡但是并未死亡的,不影响该自然人在被宣告死亡期间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第五十条规定,“被宣告死亡的人重新出现,经本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申请,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死亡宣告。”第五十一条规定,“被宣告死亡的人的婚姻关系,自死亡宣告之日起消除。死亡宣告被撤销的,婚姻关系自撤销死亡宣告之日起自行恢复。但是,其配偶再婚或者向婚姻登记机关书面声明不愿意恢复的除外。”第五十二条规定,“被宣告死亡的人在被宣告死亡期间,其子女被他人依法收养的,在死亡宣告被撤销后,不得以未经本人同意为由主张收养行为无效。”第五十三条规定,“被撤销死亡宣告的人有权请求依照本法第六编取得其财产的民事主体返还财产;无法返还的,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利害关系人隐瞒真实情况,致使他人被宣告死亡而取得其财产的,除应当返还财产外,还应当对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看了我国《民法典》关于宣告死亡的规定,就能够知道,宣告死亡涉及到身份和财产关系问题。这和自然人真正死亡的效果是一样。当然,考虑到宣告死亡可能未真正死亡,就规定了被宣告死亡的人从事的民事行为有效,以及被侵害获得赔偿,可以撤销宣告等相应救济措施。
第五部分 自然人的两户

  讲述了前面的内容,大多数国家的民事法律规定,对于自然人的规定,基本上就结束了相应内容。但是,由于我国的特殊国情,还存在着后章节条文无法纳入规定的两户的问题,即个体工商户和农村承包经营户。
  个体工商户,是指“依法登记,从事工商业经营的自然人。”(注[9])农村承包经营户,是指“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从事家庭承包经营的农户。”(注[10])
  为了解决社会实际关切,我国《民法典》规定了两户的内容。这些内容是,我国《民法典》第五十四条规定,“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第五十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从事家庭承包经营的,为农村承包经营户。”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
  为此,两户的规定,是我国国情的需要。这些规定,促进了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符合我国实际情况。同时,这些规定,对指引社会经济生活,具有现实指导意义。
第六部分 最后的总结

  写到这里,自然人民事主体的内容,在我国《民法典》的法律条文规定上,就算是讲完了。但是,真正理解透、搞清楚法律条文的真实意图,弄明白规定背后的价值,只靠这几个小时的讲解,显然是不够的。
  自然人民事主体的规定,还需要结合我国《民法典》相关条文的规定,以及其他有关法律条文规定,进行综合理解,最终达到这些规定内化于心,外化于形,解决我们生活中的实际问题,为我们的生活、工作、学习提供指引。这才是我国《民法典》具有的真正价值。
  至此,结束民事主体之自然人的讲解,但学习它,运用它,永远在路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注释:
  [1]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69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2]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7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3]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89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4]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97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5]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00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6]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0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7] 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3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8]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42-243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9] 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53-25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10] 王利明:《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典藏本)之《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256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

  作者简介
  石磊,贵州骏网律师事务所创立人、律师,现有身份有:贵州省律师协会法律援助委员会、律师发展战略委员会委员、铜仁市律师协会未成年人保护专门委员会副主任、铜仁市特殊教育学校法治辅导员、铜仁市第二届青年联合会理事、常务理事、铜仁市早婚早育社会问题专项治理暨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法治宣讲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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