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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实务] 你影响我一生,我一生离不开你 ——我国《民法典》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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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19 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石磊律师 于 2020-8-19 23:36 编辑

你影响我一生,我一生离不开你
——我国《民法典》概要
(石磊 贵州骏网律师事务所律师)
  我国《民法典》开启了我国法治新进程,该法典内容将全面影响大家的生活,不管你是普通市民、农村居民,还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都会用到我国《民法典》。
  为此,现在,每一个人,都有必要好好来了解、学习这部法典,为今后的工作、生活提供方便。毕竟,《民法典》影响你一生,你一生离不开《民法典》
  基于此,现在就来对部分法典,从五个方面,作一个简要的概述。
第一部分 68年孕育你,你的到来不容易
  新中国成立之后,废除旧法统,并“积极运用积极运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根据地法制建设的成功经验,抓紧建设社会主义法治”(注释[1])。为此,新中国的民法典立法,也在计划之中。
  为此,我国民法典的立法,可以划分为三个时期,来作一个简单的介绍。(注释[2])
  一、改革开放前的民法典立法
  1954年,当时全国人大组织力量起草新中国的民法典,到1956年12月完成草案。由于反右斗争扩大化,立法活动被终止。
  1956年完成的民法典草案,主要参考1922年的苏俄民法典,计525条,包括总则、所有权、债、继承四编。
  1962年,民法典起草工作再次被提上议程,并于1964年完成了草案试拟稿。由于化大革命,民法典立法工作被搁置。
  1964年完成草案试拟稿,计262条,包括总则、所有权和财产流转三编。
  二、改革开放至民法典立法再次启动
  由于前面讲的因素,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第三次民法典起草工作拉开帷幕。
  1979年8月,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民法起草小组,到1982年5月,完成了《民法(草案)》,包括8编,43章,465条。因为多种因素,民法典未真正出台。
  不过,即将失效的婚姻法、继承法、民法通则、担保法、合同法等,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制定并施行,以解决民法纠纷。
  2001年,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组织起草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草案)》,并于2002年进行了一次审议,经讨论,仍确定继续采取分别制定单行法的办法。
  于是,2003年以来,我国又先后制定了物权法、侵权责任法等,以调解民法关系、解决相应问题。
  三、现行民法典立法过程
  统一民事立法,形成民法典,是新中国成立已经,所有人的愿望。因此,2015年3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编纂工作又再次正式启动。
  此次民法典的编纂,分两步进行:第一步,起草《民法总则》;第二步,编纂民法典各分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已于2017年3月15日审议通过,同年10月1日开始施行,民法典的编纂迈出关键的第一步。
  2018年8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对民法典各分编草案进行了初次审议,民法典编纂迈出了第二步。2019年12月,“完整版”民法典草案全文公布,依次为总则编、物权编、合同编、人格权编、婚姻家庭编、继承编、侵权责任编7编以及附则,共84章,1260个条文。
  2020年全国两会期间,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将对酝酿多年的民法典草案进行审议。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经通过,并于2020年1月1日起施行。
  同时,已经施行的《婚姻法》《继承法》《民法通则》《收养法》《担保法》《合同法》《物权法》《侵权责任法》《民法总则》同时废止。
  至此,新中国成立至今,几代人的《民法典》夙愿,在2020年5月28日最终成为现实。
  为此,了解《民法法》、学习《民法典》、宣传《民法典》、应用《民法典》,是今后的大事,对所有人。
第二部分 从头到脚初看你,只看森林不看树
  正是《民法典》如此重要,影响所有人的生活,才需要去、去了解、去运用,为维护自身权益保驾护航。如何去学习,可以按照这样的步骤进行——先从《民法典》的框架、《民法典》的结构、《民法典》的体例着手。
  一、我国《民法典》整体框架
  2020年5月28日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表决通过了我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于2020年5月28日签署了第四十五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予以公布,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
  我国《民法典》共7编1260条,各编依次为总则、物权、合同、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侵权责任,以及附则。这就是我国《民法典》的整个框架。
  我国《民法典》,融合了《民法通则》《民法总则》《合同法》《物权法》《担保法》《婚姻法》《收养法》《继承法》《侵权责任法》等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形成了现在《民法典》的框架体系。
  二、我国《民法典》大致内容
  由前面的框架体系可知,我国的《民法典》七篇加上附则共八个部分。其中重点部分,或者说是重要内容有七个部分,分别是总则、物权、合同、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侵权责任。尽管附则很重要,但对于大众来说,可以忽略这些规定。
  (一)总则部分
  总则部分,是我国《民法典》第一个部分,作为第一编规定,是总则编,共10章204条,从第1条起到第204条止。这一部分,共涉及五个方面的内容。
  1.基本规定,涉及到立法目的和立法根据,民事权益的基本原则等内容,作为第一章,首先在《民法典》总则编作出具体规定。这一章,共有12个条文,从第1条到第12条。
  2.基本规定之后,规定民事主体,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用三章来介绍,分别是第二章自然人、第三章法人、第四章非法人组织。其中,第二章共44个条文,从第13条到第56条;第三章共55个条文,从第57条到第101条;第四章共7个条文,从第102条到第108条。
  3.民事主体之后,规定民事权利,这就是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第六章的内容。这第六章,共34个条文,从第109条到第132条。这些民事权利,涉及各种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内容是非常广泛。
  4.民事权利之后,规定民事行为,以及行为的延伸即代理,是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第六章和第七章的内容。其中,第六章民事行为共28个条文,从第133条到第160条;第七章代理共15个条文,从第161条到第175条。
  5.民事行为及代理之后,规定民事责任、诉讼时效和期间计算,是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的内容。第八章民事责任共12个条文,从第176条到第187条;第九章诉讼时效共12个条文,从第188条到第199条;第十章期间计算共4个条文,从第200条到第204条。
  (二)物权部分
  物权部分,是我国《民法典》第二个部分,作为第二编规定,是物权编,共有5个分编20章258条。
  1.通则部分,作为物权编的第一分编进行规定,共35个条文,从第205条第239条。这一分编,又涉及一般规定、物权变动、物权保护,分成三章加以规定。其中,一般规定作为通则部分的第一章,共4个条文,从第205条到第208条;物权变动即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规定在通则部分的第二章中,共23个条文,从第209条到第232条;物权保护,是通则部分规定的第三个内容,作为第三章加以规定,共7个条文,从第233条到第239条。
  2.所有权部分,是物权编第二分编规定的内容,分为一般规定、所有权类型、所有权邻接关系和所有权取得的特别规定等,形成六章内容,共83个条文,从第240条到第322条。其中,第四章是物权编第二分编的第一章,共6个条文,从第240条到第245条;所有权类型作为这一分编的内容,分成两章进行规定,即第五章国家所有权和集体所有权、私人所有权和第六章业主的建筑物区分所有权,共42个条文,从第246条到第287条;所有权邻接关系涉及相邻关系和共有两个内容,这一分编也两章进行规定,即第七章相邻关系和第八章共有,共23个条文,从第288条到第310条;一些特殊的取得所有权的方式,作为这一分编的第九章进行,即所有权取得的特别规定,共12个条文,从第311条到第322条。
  3.用益物权部分,在物权编作为第三分编,共63个条文,从第323条到第385条,六章,分别为一般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居住权、地役权等。其中,第十章一般规定作为这一分编的开篇,共7个条文,从第323条到第329条;第十一章土地承包经营权,共14个条文,从第330条至第343条;第十二章建设用地使用权,共8个条文,从第344条到第361条;第十三章宅基地使用权,共4个条文,从第362条到第365条;第十四章居住权,共6个条文,从第366条到第371条;第十五章地役权,共14个条文,从第372条到第385条。
  4.担保物权部分,在物权编作为第四分编,共72条文,从第386条到第457条,则进一步分成若干章节规定,分别为一般规定、抵押权、质权、留置权。其中,第十六章一般规定,共8个条文,从第386条到第393条;第十七章抵押权,共31个条文,从第394条到第424条;第十八章质权,共22个条文,从第425条到第446条;第十九章留置权,共11个条文,从第447条到第457条。
  5.占有部分,共5个条文,从第458条到第462条,一章,在物权编作为第五分编进行规定。
  (三)合同部分
  合同部分,是我国《民法典》第三个部分,作为第三编进行规定,为合同编,共有3个分编29章526条,从第463条起到第988条止。
  1.通则部分,作为合同编的第一分编,共132个条文,从第463条到第594条。在这一部分,对有关事项,通过八章分别作出相应规定,具体是:第一章一般规定,共6个条文,从第463条到第468条;第二章合同的订立,共33个条文,从第469条到第501条;第三章合同的效力,共7个条文,从第502条到第508条;第四章合同的履行,共26个条文,从第509条到第534条;第五章合同的保全,共8个条文,从第535条到第542条;第六章合同的变更和转让,共14个条文,从第543条到第556条;第七章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共20个条文,从第557条到第576条;第八章违约责任,共18个条文,从第577条到第594条。
  2.典型合同部分,作为合同编第二分编,共384个条文,从第595条到第978条。这一部分,共规定了19种典型合同。具体是:第九章买卖合同,共53个条文,从第595条到第647条;第十章供用电、水、气、热力合同,共10个条文,从第648条到第656条;第十一章赠与合同,共10个条文,从第657条到第666条;第十二章借款合同,共14个条文,从第667条到第680条;第十三章保证合同,共22个条文,从第681条到第702条;第十四章租赁合同,共32个条文,从第703条到第七百三十四条;第十五章融资租赁合同,共26个条文,从第735条到第760条;第十六章保理合同,共9个条文,从第761条到第769条;第十七章承揽合同,共18个条文,从第770条到第787条;第十八章建设工程合同,共21个条文,从第788条到第808条;第十九章运输合同,共34个条文,从第809条到第842条;第二十章技术合同,共45个条文,从第843条到第887条;第二十一章保管合同,共6个条文,从第888条到第903条;第二十二章仓储合同,共15个条文,从第904到第918条;第二十三章委托合同,共18个条文,从第919条到第936条;第二十四章物业服务合同,共14个条文,从第937条到第950条;第二十五章行纪合同,共10个条文,从第951条到第960条;第二十六章中介合同,共6个条文,从第961条到第966条;第二十七章合伙合同,共12个条文,从第967条到第978条。
  3.准合同部分,作为合同编第三分编,共12个条文,从第979条到第988条。这一部分,规定了两种准用合同,具体是:第二十八章无因管理,共6个条文,从第979条到第984条;第二十九章不当得利,共4个条文,从第985条到第988条。
  (四)人格权部分
  人格权部分,作为我国《民法典》第四个部分,为第四编,共有六章51个条文,从第989条起到第1039条止。综合起来,这六章就是两个部分,一是一般性规定,二是具体性规定。
  1.一般性,主要是一般性规则及一般人格权的规定。为本编第一章,即第一章一般规定,共12个条文,从第989条到第1001条。
  2.具体性规定,主要是具体人格权的规定。从第二章到到第六章,具体是:第二章生命权、身体权和健康权,共10个条文,从第1002条到第1011条;第三章姓名权和名称权,共6个条文,从第1012条到第1017条;第四章肖像权,共7个条文,从第1018条到第1023条;第五章名誉权和荣誉权,共8个条文,从第1024条到第1031条;第六章隐私权和个人信息保护,共8个条文,从第1032条到第1039条。
  (五)婚姻家庭部分
  婚姻家庭部分,作为我国《民法典》第五个部分,是第五编,共有5章79条,从第1040条起第1118条到止。
  《民法典》的婚姻家庭编,是整合了以前的《婚姻法》和《收养法》而形成的,具体章节内容为:第一章一般规定,共6个条文,从1040条到第1045条;第二章结婚,共9个条文,从第1046条到第1054条;第三章家庭关系,共21个条文,从第1055条到第1075条;第四章离婚,共17个条文,从第1076条到第1092条;第五章收养,共26个条文,从第1093条到第1118条。
  (六)继承部分
  继承部分,在我国《民法典》中是第六个部分,为第六编,共有4章45条,从第1119条起到第1163条止。
  这一部分,概括起来就是三个内容,一个是一般性规定,一个是继承类型,一个是遗产的处理。这三个内容,具体为:第一章一般规定,共7个条文,从第1119条到第125条;第二章法定继承,共7个条文,从第1126条到第1132条;第三章遗嘱继承和遗赠,共12个条文,从第1133条到第1144条;第四章遗产的处理,共19个条文,从第1145条到第1163条。
  (七)侵权责任部分
  侵权责任部分,是我国《民法典》第七个部分,为第七编,也是最后一编,共有10章95条,从起到止。
  这一编中,根据自身特点,可以分成几个部分,一是一般性规定,二是损害赔偿有关事项的规定,三是主体责任的特殊规定,四是几种责任类型的规定。
  1.一般性规定,即本编第一章一般规定,共15个条文,从第1164条到第1178条。
  2.损害赔偿,即第二章损害赔偿,共9个条文,从第1179到第1187条。
  3.主体责任的特殊规定,即第三章责任主体的特殊规定,共13个条文,从第1188条到第1201条.
  4.责任类型。本编列举了七种责任类型,分别是:第四章产品责任,共6个条文,从第1202条到第1207条;第五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共10个条文,从第1208条到第1217条;第六章医疗损害责任,共11个条文,从第1218条到第1228条;第七章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责任,共7个条文,从第1229条到第1235条;第八章高度危险责任,共9个条文,从第1236条到第1244条;第九章饲养动物损害责任,共7个条文,从第1245条到第1251条;第十章建筑物和物件损害责任,共7个条文,从第1252条到第1258条。
  另外,附则部分,共两个条文,即1259条到1260条,主要是对“以上”“以下”“以内”“届满”“不满”、“超过”、“以外”等作出规定,以及对原来单行法融入《民法典》之后原单行法的地位问题等进行规定。
  三、我国《民法典》逻辑体系
  通过对我国《民法典》内容的大致梳理,就会产生疑问,我国《民法典》为什么会这样作出排列,这就涉及到逻辑体系的问题。
  我国《民法典》的逻辑体系,大致有三个体系。一个是总分体系,一个编、分编到条款项的体系,一个是除总则编之外其他六编的排列体系。
  对于总体系,很好理解,是总分结构(注释[3])在我国《民法典》中的运用,大多数民法立法例均采纳此结构。结合我国自身特点,在分部分,增加了《人格权编》和《侵权责任编》内容。
  对于编、分编、章、节、条、款、项(注释[4])这一体系在我国《民法典》中的运用,是由于条文太多,内容太杂,为了集中规定与其他有关部分相区别而设定的。如七编结构,尤其是后面的六编,与总编并列,目的是体现总体平衡。在物权编、合同编之下设分编,也是为了平衡这两部分条文太多而采纳的立法例。设章、节,与前述的思想一致,目的是解决条文太多,内容不同层级之间的差异而作出的处理。条是法律条文的主旨,款、项是对条文下不同层次的分述。
对于我国《民法典》除总则编之外的后面六编的排列顺序,在立法过程中产生争议(注释[5]),最后采取客体到主体,从物、权利到人身体的立法例,才有了我国《民法典》排序上对除总则编外的六编(注释[6])作出下列处理,即:物权、合同、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侵权责任。
第三部分 走进了解你,远近高低各不同
  通过对我国《民法典》法律条文的梳理,结合法律书籍,进一步去研究、去探求、去归纳这部法典的内容,会发现,就是围绕民事主体、民事客体、民事内容来编撰整体民事法律规范。
  在规定民事主体、民事客体、民事内容之前或之后,就涉及其他一些基本事项,需要规定,如立法根据、调整内容、活动原则、法律效力等。因此,我国《民法典》总则的第一章、第九章、第十章,以及附则部分就是处理这些事项。
  一、民事主体
  民事主体,是“民事法律关系主体”的简称,是指参加民事法律关系,享受民事权利并承担民事义务的人。(注释[7])
  根据我国《民法典》的规定,我国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采用三分法,即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分别对应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的内容。
  这里涉及主体的何时成为主体、主体有哪些能力、主体的丧失等内容。当然,这三者主体对有关事项的享有是有区别的。如自然人规定了权利能力行为能力,分完全、限制和无三种民事行为能力,而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则不这样规定。再如自然人存在监护制度,而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则不存在该制度。
  正是由于民事主体之间存在差异,才有必要,在规定民事主体有关事项时,进行区别规定。
  二、民事客体
  民事客体,是民事法律关系的客体的简称,是指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所指向的对象。(注释[8])
  根据民法理论,民事客体包括:1.人身利益,如人格利益、身份利益;2.财产利益,如有形财产、无形财产;3.行为。结合我国《民法典》的内容,物对应《民法典》物权编,行为对应物对应《民法典》合同编,智力成果、有价证券、非物质利益在《民法典》总则编的民事权利中有所涉及,人身利益对应《民法典》人格权编。另外,非物质利益在《民法典》侵权责任编也有所体现,主要通过精神损害获得赔偿表现出来。
  三、民事内容
  民事内容,是民事法律关系内容的简称,是指民事主体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注释[9])
  按照这样的定义,我国《民法典》七编中均涉及到这些内容。重点看,我国《民法典》中总则编的民事权利、民事行为与代理、婚姻家庭编、继承编、侵权责任编,则直接体现了这些内容。另外,物权编、合同编、人格权编均有权利、义务的规定。
  正是基于此,民法典又被称为权利法典,是市民社会重要的法典。
第四部分 深入探求你,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由前面内容可知,我国《民事法》施行后,民事领域都需要在这里寻求答案。这就要求,不管是自然,还法人或非法人组织,都认真学习,研究《民法典》,为自己的行为寻求正当根据和救济途径。
  一、从出生到死亡,我的利益都由你管着
  结合前一部分对民事主体的了解,不管是自然人,还是法人,亦或是非法人组织,从出生到死亡都进行了规定,并对相应权利和义务、以及对应的客体作出的规定。
  作为民事主体,在我国进行活动,自然就得受我国《民法典》管,要想自己的民事权益不受侵犯,就得接受我国《民法典》对相应权益的规定。如要想获得物的所有权,就得按照我国《民法典》对物权的规定作出相应处理;要想自己的继承权不被剥夺,就得按照我国《民法典》对继承的规定做好自己应当做的事。
  二、积极民事行为,得到你的首肯
  再看我国《民法典》的规定,符合该法典规定的民事行为,法律予以肯定,并给予保护。这样的内容,几乎随处可见。但是,如果平时不去学习、研究,可能就不一定知道,或者知道有,也不会用。
  如,签订合同这一民事法律行为,民法典是给予肯定的。但是,如何才能签订有效的民事合同?至少得看我国《民法典》《合同编》第二章关于合同的订立规定,尤其是该部分第469条、第470条的规定。
  再如,利用他人的物权为自己创造利益,我国《民法典》同样是允许的。但是,如何才能真实实现?还是得去看我国《民法典》《物权编》的有关规定,是利用他人之物来为自己担保的,就得看担保《用益物权》分编的有关内容。
  除了这两个例子,还可以举其他例子,如物权编增加居住权、土地的三权分置,合同增加四种典型合同等等,限于篇幅,就不再列举。
  三、消极民事行为,被你督促,警示我不能乱为
  当然,积极民事行为,我国《民法典》给予肯定,消极民事行为,我国《民法典》是给予否定的。首先是警示不要为。如果为,造成相当方或国家利益受到损害,那是要存在责任。
  比如,作为监护人保护未成年人利益,不能侵占未成人年人财产,一旦侵占,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再如,保护未成年人利益,是监护人应当为的,不为,可能承担责任,也可能是会被剥夺监护资格,而该承担的义务还得继续承担。这就是我国《民法典》总则编第34条第3款、第35条至第37条规定的内容。
  例如,关于高利贷,我国《民法典》是明确禁止的,如果行为了,是不受保护,可能还受到相应制裁。又例如,禁止性骚扰,其他禁止性规定,以及责任条款的规定,都是警示,目的是为了不让乱为。
第五部分 有你还不够,权益还需他护航
  尽管我国《民法典》对民事领域作了全方位的规定,但不可能面面俱到。如公司制度、保险制度、知识产权制度等,不可能在我国《民法典》中详尽的规定。这就告诉大家,光有《民法典》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法典,和我国《民法典》共同保护大家权益,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这些法律,大处讲,民事领域,如知识产权法、著作权法等法律,经济法领域、商事法领域,甚至行政法领域、刑事法领域,都需要有所涉及,对保护自己,不侵权他人权益,才真正有所帮助。
后 记
  我国《民法典》花了几代人的心血,终于走进市民社会,为市民社会提供准则,使市民社会的法律规范走向统一。但是,要让该法典深入人心,大家自觉遵守、运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甚至可能更长。尽管如此,还是得走。
  本文,作为整个《民法典》开篇,作为引导,面对如此庞大的系统工程,只是粗略的、要件式的作一简单介绍。具体的、详细的内容,将在后面,一一呈现出来。
  于是乎,以《你影响我一生,我一生离不开你——我国《民法典》概要》,五个部分的内容,在此就全部结束。
  期待下期再见。

二〇二〇年月十

  作者简介
  石磊,贵州骏网律师事务所创立人、律师,现有身份有:贵州省律师协会援助委员会、律师发展战略委员会委员、铜仁市律师协会未成年人保护专门委员会副主任、铜仁市特殊教育学校法治辅导员、铜仁市第二届青年联合会理事、常务理事、铜仁市早婚早育社会问题专项治理暨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法治宣讲团成员、铜仁市律师协会《民法典》宣讲团成员。
  单位地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东太大道437号附1号(铜仁市民政局旁)]
  单位电话:0856-520 6288
  单位QQ及QQ邮箱号码:908552208。
  单位微信号:Jungwang_Lawfirm
  律师电话(微信同号):135 9565 0524

  注释:
  [1]《人民日报:深入推进全面依法治国》,网址:http://opinion.people.com.cn/n1/2019/1024/c1003-31417041.html
  [2]这三个时期,分别是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改革开放到现行民法典启动、现行民法典立法等。具体内容参见:《新中国民法典立法历程》,网址: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6774303691438935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立法历程》,网址:https://news.fang.com/open/36471539.html
  [3]总分结构及七编的原由,参见《话说民法典 | 民法典的体系架构:既要编又要纂》,网址:http://www.ccdi.gov.cn/yaowen/202005/t20200523_217937.html;《律师解读我国民法典的逻辑结构之美:附案例讲解法典适用》,网址:https://finance.qq.com/a/20200525/004560.htm
  [4]具体分类介绍,参见《律师解读我国民法典的逻辑结构之美:附案例讲解法典适用》,网址:https://finance.qq.com/a/20200525/004560.htm
  [5]具体分歧参见《民法典编纂:“典”出中国方案》,网址:https://www.chinacourt.org/article/detail/2018/09/id/3482089.shtml;《中国民法典分则诸编的排序问题——民法典贯彻“人前物后”逻辑的最后一里路》,网址:https://www.doc88.com/p-80599016242597.html;参见王利明著:《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民法典体系研究》(第二版),第261-26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第1次印刷。
  [6] 参见《关于《民法典各分编(草案)》的说明》,网址:https://wenku.baidu.com/view/72905d8f900ef12d2af90242a8956bec0975a5d5.html
   [7]参见王利明著:《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4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第1次印刷。
  [8] 参见王利明著:《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46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第1次印刷。
  [9]参见王利明著:《王利明民法学研究系列·民法总则研究》(第三版),第14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第1版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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